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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Mother River》作者王岩

来源:vwin德赢网       责编:影子       2014-04-10

     4月8日,vwin德赢网介绍华裔女摄影师王岩作品《Mother River》,引影友的转发和思考,其中有影友对其作品表示不解,就此特别感谢摄影师李亚隆与远在英国约克郡家里的王岩以微信的方式就此作品进行了交谈和沟通。供大家了解这组作品,若能就我们现行摄影高教制度和摄影创作的科学态度进行思考,实乃大慰。以下是两人微信纪录:

2011年11年19日在长江源头,5400米的海拔处,王岩蘸着红色的颜料,在冰面上的划圆。此项目,她做了很多内容,包括行为艺术、对树木的关注等等。北京出生的王岩,个子高高的,因为平时喜欢锻炼,身体很健美。闲暇时,她还喜爱做饭。是个非常热爱生活、简单快乐的女孩。



李亚隆(以下简称李):王岩,你的《母亲河》是景观摄影吗?

王岩(以下简称王):当然是啦。但是概念极强的景观摄影。图片的产生和理解必须在整体概念的笼罩下进行:每100公里一个点。这有几个问题在内:首先是摄影师为啥费千辛万苦去拍摄那些与长江神话不相关的地点。

王:其次才是在这些平常地点拍了什么。

王:项目的实践难度增加它的说服力。但是图片本身也很重要。每个摄影师在同一地点会有不同结果。

李:关于第一点,请深入解释一下。

王:长江是中国的母亲河。它被理想化了。同时作为中国现代化必须征服的河流,它的滔滔流水也将中国向前发展自然化了(通过比喻的形式,看一下话说长江的歌词就知道了。)

王:同时长江也和中国集体身份认同息息相关。这个母亲河的神话与长江上那些通常认为值得拍摄和纪念的地点有关。换句话说,神话和神化了的景观密切相关,比如夔门。

王:而分点拍摄长江的第一个用意是希望打破这个神化了的母亲河。而打破的方式是干脆不拍那些大家都关注的,神化了的地点。除非它正好落在等分点上。

李:这是对第一点的解释吗?

王:以上是对第一点的介绍,也是我为什么要这样拍长江的原因。

李:也就是你的等距拍摄,是讲述长江神话发展的自然化?

王:神化了的东西本来就已经被自然化了。我等距拍摄的用意是想看看长江除了神化还有什么。想看看相对“非神话”的长江景观。

李:你讲的第二点,项目的实践很难,主要难在哪里?

王:长江的上半段在青藏高原上,很多地方是无人区,海拔4500以上,交通极为困难,常有危险,属于探险摄影。

王:比如我去第五个拍摄点,当时有两台越野车,一天过了15条冰河,好几次陷进河里。完全属于无人区,只能跟着卫星定位方向走。

王:到了那里开始下雪,只有15分钟拍摄,然后必须返程。否则陷在那里连救援都没用。

王:再比如长江源,海拔5400米,含氧量只有海平面的一半,零下30度的气温。距最近的公路有200多公里。

王:云南四川的山路吓死人,只能用2档开。都只为去拍一个与神化长江没用关系的无名之地。

李:中下游有难度吗?

王:上游交通的难度和危险相对大。到了中下游,点好找了,可是拍摄的难度大大增加。因为在每个点的选择范围增加,江左岸还是右岸?拍人,还是拍工业?拍江?拍楼房?是想回顾历史,还是着眼现在?比如第49点,岳阳城陵矶,一边是洞庭湖,一边是长江,但全部是港口。拍啥?是要把岳阳楼记忘掉还是记起来?

王:有一阵子在下游,每个点都是工地,天天似乎是在噪音和沙尘暴里拍摄。中游一连好多点都是江堤,怎么克服单调?每个晚上都睡不同的床。精疲力竭的时候还要换胶片写日记。

李:这样,自然想问你第三个问题,你在同一个地点如何选择?

王:这个很微妙。

李:能说说吗?

王:我希望能将地理、人文和想像的空间结合起来。我寻找那些能和我心灵对话的景观。有的时候能找到,有的时候没感觉,

李:还有吗?

王:怎么拍的问题超过了我们微信能表达的范围了。[微笑]

李:也就是景观的感觉不能完全用语言表达。[微笑]


王:应该是吧,否则还拍照干啥。这个你知道的。[微笑]

李:你觉得什么是景观摄影?

王:这个也是个棘手的问题。以前讲风景摄影,但风景摄影有只拍漂亮的风光照的感觉。景观也是主要关注相对宏观的景物,但批判性和观注性更强。眼睛看到哪里,哪里就可以是景观,不一定非得是好看的或者著名的。这只是一点很粗浅的解释。

李:你为什么选择景观摄影来表达长江?

王:我对风景很感兴趣。它可以从宏观上展现一群人共同的生活很追求。加之,景观是神话的重要组成部分。

王:要不为什么人民币的背面全是风景照?

李:你哪年进入普利茅斯?

王:2010年底 。

李:入学申请课题是长江?

王:对。

李: 我记得在2010年11月,因为你要拍摄长江,经鲍昆老师介绍与我取得联系。不久你来宜昌,去三峡进行等距拍摄的试验。从正式拍摄开始,你共几次回国拍摄?

王: 一共回了7次。五月底还得回一次。

李:《母亲河》是毕业论文?

王:是的。我就是为了做这个项目才去读的博士。

李:何时毕业?

王:明年上半年

李:你是Liz Wells的学生?

王:是的。她是我的导师。

李:你是lize第一个中国学生吗?°
王:应该是吧。她有带给中国硕士,博士我是第一个,

李:回到作品上来,你在长江每100公里选一个点拍摄,共选了多少点?

王:从第1个点:33°25´48.49°N,,91°2´3.69°E,5,400m.a.s.l;到第63个点:
31°17´57.79°N,122°22´16.76°E,0m.a.s.l。

李:好像因无法到达预定位置,有几个点没拍成?

王:有两个点没拍成。如四川白玉县盖玉乡然翁村的叶巴滩我找到了,但拍摄点在下游十公里,根本没有路,只有留白。

李:能讲讲吗?

王:这个故事很长,抱歉,以后写成文字与你分享。

李:《Mothe River》发表了吗?

王:如果以分点拍摄作为《Mothe River》的主体内容,今年三月我才第一次把它介绍给外界。我去参加了德比的国际看片会,并获得了该活动的最高奖:看片人选择奖。由三十来位国际专家无记名投票选出。我还获得了该活动的两个小奖,由赞助商选出。一个是‘克林顿相机奖’,一个是‘创始图片社奖’。

王:目前正在英国Rochdale (曼城附近)的Touchstones 艺术馆展出的个展是这个项目初期创作的作品,同样以‘母亲河’为主题,但以行为艺术为主。不是分点拍摄的内容。

注:Liz Wells,《摄影批判导论》的作者。王岩是他迄今为止第一个华裔博士。李亚隆,第9届中国摄影金像奖创作类得主,宜昌市摄影家协会名誉主席。
特别感谢李亚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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